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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拉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3 05:34:00

“你不会真的就要死去了吧,是不是啊?”阿曼达问道。  “我有医生的允准活到星期二,”劳拉说道。  “可今天已经是星期六了;这是一件严肃的事情!”阿曼达吁吁带喘地说道。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这么严重;今天的确是星期六了,”劳拉说道。  “死去总是很严肃的事情,”阿曼达说道。  “我从来没说过我就要死去了。我只是设想着不再当劳拉了,而继续当别的什么东西而已。也许是某种动物吧,我猜。你看,当一个人在刚刚过去的这一生中活得不怎么好的话,就会再生成某种低等的生物了。而我就觉得活得不怎么太好,当我想一想我这一生的时候。我又小气又吝啬还不宽恕,一旦情况允许、这样那样的毛病就都出来了。”  “情况不是决定这一类事情的原因,”阿曼达急忙说道。  “要是你不在意我这么说的话,”劳拉说道,“埃格伯特就是决定发生这样一类事情的一个原因。你跟他结婚了——这是另外一码事;你曾经发过誓要爱他,给他荣耀,包容他:可我没有。”  “我没看出来埃格伯特有什么不对,”安曼达辩驳道。  “哦,我敢说出错误的是在我一方,”劳拉冷静地承认道;“他仅仅是作为一个潜在的情况起因而已。他只是浅薄地把事情小题大做了,比如说,当我那天只是把几只苏格兰牧羊犬崽子从农场中带出去遛一遛的时候。”  “它们把一窝斑点苏塞克奇鸡崽儿撵得到处乱跑,还把两只正蹲在窝里下蛋的老母鸡追了出来,更不要说把花坛里边糟蹋了个够。你知道他是如何钟爱他的那些家禽以及他的花园的。”  “不管怎么说,他没有必要整个一个晚上都絮絮叨叨这件事情,过后还说,‘我们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正赶上我要开始加入讨论的时候。这就是我的自私小气不宽容的报复心发作之处,”劳拉不知悔改地抿嘴一笑说着;“就在狗崽子事件过后的一天,我把整个一窝斑点苏塞克奇鸡崽儿都轰进他的苗圃里面去了。”  “你怎么能这么做呢?”阿曼达惊呼起来。  “自然而然的啦,”劳拉说道;“当时还有两只老母鸡蹲在窝里假装下蛋,我可不管那一套,也把她们给轰了出来。”  “我们还以为那是一次偶然事件呢!”  “你看,”劳拉接着说道,“我的确有些理由觉得,我的下一次重生一定是某种低等生物。我可能会是某种动物。而从另一方面来说,我的这些所作所为也不是很坏,因此我认为我应该是一个好一些的动物,某个举止优雅活泼好动一类的,喜欢闹着玩的动物。比如一只水獭,也许吧。”  “我可想象不出你是一只水獭,”阿曼达说。  “好了,我可不觉得你能把我想象成一个天使,即便到时你那么想的话,”劳拉说。  阿曼达沉默了。她不会那么想。  “我个人觉得一只水獭的生活会是很自在的,”劳拉继续说道;“一年到头有鲑鱼吃,在自己的家里面就能痛痛快快地抓到鳟鱼,不用一等就是数个小时,等着它们下贱地跳起来扑向你悬在它们脑袋上方的苍蝇;一个举止优雅而苗条的身影——”  “想一想那些猎獭犬吧,”阿曼达禁不住插话道,“被人家猎杀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被蹂躏个够,折腾个够,最后悲伤地死去!”  “有大半的邻居们都来看还是挺有意思的,无论如何也胜似在这儿从礼拜六一直等到礼拜二一点一点死去;之后我就该变成别的什么东西了。要是我曾经是一只还算不错的水獭的话,我猜想我还会再变回成某种人形的样子;很可能是非常原始的那种——一个棕色皮肤、不穿衣服的努比亚种小男孩,我觉得是这样的。”  “我希望你能严肃一点,”阿曼达叹息道;“你应该好好地活着,要是你真的会活到礼拜二的话。”  实际上劳拉是在礼拜一死去的。  “真是让人伤心极了,”阿曼达对她的表叔鲁尔沃斯.奎恩爵士抱怨道。“我已经邀请了这么多人过来钓鱼、打高尔夫球,杜鹃花也正在盛开的旺季。”  “劳拉总是这么的不近人情,”鲁尔沃斯爵士说;“她出生在古德伍德赛马会周之中,正好赶上一个很不喜欢孩子的大使住在家中。”  “她的脑袋瓜里总是有些近于疯狂的想法,”阿曼达说;“你知道不知道她的家族里是否有什么遗传疯病没有?”  “疯病?没有,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她的父亲住在西肯星顿,但是我觉得他对所有别的事物还都是比较理智的。”  “她曾经有个想法,认为自己会重生为一只水獭,”阿曼达说道。  “人们经常会有关于重生的想法,即便是在西部,”鲁尔沃斯爵士说,“人们不能简单地把这样的事情归咎于发疯。而劳拉在这个世界上又算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人,因此我不能就此妄下断论,不能界定她在另一个世界里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你真的认为她已经转换成某种动物的形象了吗?”阿曼达问道。她属于那样的一种人,一定会从周围的人们的观点之中形成自己的看法。  恰在此时埃格伯特走进了早餐室里来,脸上是一副痛心疾首的丧亲之情,劳拉的死亡本来是不该引起这般的效果的。  “有四只我的斑点苏塞克奇鸡被杀死了,”他大声嚷嚷道;“恰好就是星期五要去展出的那四只。其中一只被拖出去当时就被吃掉了,就在那个新康乃馨花坛的中央,我是费了多大的花销和心血才建起来的。我最好的花坛和最好的家禽竟然是被选择出来当作糟践的目标了;几乎能够看出来,好像这个作恶的坏蛋非常具有眼光,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面尽可能地造成最大的破坏似的。”  “会不会是一条狐狸,你觉得呢?”阿曼达问道。  “听上去更像是一只鸡貂干的,”鲁尔沃斯爵士说。  “不是,”埃格伯特说道,“那个地方留下的足印全是一些带脚蹼的爪子,我们循着这些留下的踪迹一直追到了花园尽头的溪流中;显然是一只水獭干的。”  阿曼达迅疾地偷瞟了一眼对面的鲁尔沃斯爵士。  埃格伯特伤心烦躁极了,一点早饭也吃不下去,就走出屋去照看鸡舍围栏的加固工作了。  “我觉得她至少应该等到葬礼举行过去以后再说,”阿曼达惊骇不已地颤声说道。  “这是她自己的葬礼,你该知道,”鲁尔沃斯爵士说;“从礼仪礼节上的良好出发点来说,应该以一个人如何看待自己肉身的余留物加以评断其品质。”  尽管是草草了事,第二天葬仪还是按时最后举行了;就在整个一家人都去参加葬礼的这段时间里,存活下来的那些斑点苏塞克奇鸡又遭到了全面的洗劫。洗劫者的退却路线好像完全重合在草坪上的大部分花坛之中,但是花园最远一端的草莓圃也同样没有幸免而遭了殃。  “我要把猎獭犬尽其可能地早带到这里来,”埃格伯特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有任何理由!你不要想着这么做!”阿曼达大声反对道。“我的意思是,这不会有用的,家中刚刚举行了葬礼。”  “这是必须要做的,”埃格伯特说;“一旦一只水獭习惯做这样的事情了,就会无休无止地这么做下去。”  “也许它会跑到别的地方去了,既然已经没有一只活着的家禽了,”阿曼达提示道。  “不由人不认为你在庇护一只野兽,”埃格伯特说道。  “此前那条溪流里面只有很少一点水,”阿曼达反驳道;“当一只动物只有这么一点有限的逃生机会的时候去猎杀它,算不得是什么光彩的狩猎行为。”  “这话说得漂亮!”埃格伯特怒道,“我这根本不是在狩猎。我只是想尽其可能地早早杀死这只动物。”  甚至阿曼达的反对态度也不由得减弱了,当接着的这个星期天里大家去教堂做礼拜的时候,这只水獭竟然趁机进入了家中的屋子里,在厨房里面把大半条鲑鱼洗劫一空,咬啮剩下的鱼鳞残屑到处都是,埃格伯特工作室里面的波斯地毯上一片狼藉。  “我们很快就会容许它藏到我们的床下来,不久它就会把我们的两只脚给咬成碎片了,”埃格伯特说,而从阿曼达对这只特别的水獭的了解来看,她深感这样的可能性也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事情。  就在狩猎的日期决定下来的前一天晚上,阿曼达独自一个人在那条溪流的岸边徘徊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假装模拟着发出了她认为像是一条猎狗那样的声音。一些偶然间听到了她的这番表演的人们,还以为她是在练习即将来临的乡村娱乐活动中将要扮演的农家庭院模仿秀呢。  是她的朋友及邻居,奥罗拉.巴雷特,告诉她这一天的狩猎过程的。  “太可惜你出门去了;我们这一天可太有意思了。我们马上就发现它了,就在你们家花园外面的一个水湾之中。”  “那么你们——杀死它了?”阿曼达问道。  “更不用说了。这么大一只母水獭。你的丈夫在悄悄‘跟踪’它的时候不慎被狠狠地咬了一口。可怜的小动物,我为它感到非常惋惜,你不知道它的两只眼睛看起来就像人一样看着你,在它最后被人杀死的时候。你可能说我是在犯傻,可是你知道我看到这样的眼光时,想起谁来了吗?我亲爱的女人,你这是怎么了?”  当阿曼达从极度的精神紧张引发的虚脱当中稍微舒缓过来一些之后,埃格伯特就把她带到尼罗河大峡谷那里去休养去了。风景名胜的境况改换,很快地就恢复了她在身心健康方面所期许的良好效果。一只追求刺激的水獭由于改换胃口的冒险行为,而引发了这场不便的事情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了。而阿曼达非同寻常的沉静品性终于又从中起到一定的作用了。现在即便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大声咒骂,从她的丈夫的起居室里传过来的时候,也没有扰动她那沉静安详的水一般的心境;这是她的丈夫的声音,可听上去却不是寻常的词汇,此时她正悠闲地在开罗大旅馆的盥洗室里边。  “出了什么事情?究竟发生什么了?”她有些好奇而欢快地问道。  “这个小畜牲把我洗净的衬衫全都扔进澡盆里去了!等着我抓住你,你个小——”  “什么小畜牲?”阿曼达问道,忍不住就想笑;埃格伯特的词汇之中无奈缺乏此时表达他暴怒的心情的余力。  “一个光着身子的棕色努比亚种男孩子小畜牲,”埃格伯特急躁地一口气说道。  阿曼达现在是真的重重地病到了。 共 3813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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